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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与评论] 文学评论:唐玄宗会喜欢张二棍吗或者喜欢什么样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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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7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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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发表于 2019-1-17 16:22: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林深数树 于 2019-1-18 08:27 编辑

    文学评论:唐玄宗会喜欢张二棍吗或者唐玄宗喜欢什么样的诗
    评论/林深数树
    诗选/张二棍、张常美




    1
    实在我不敢对新诗,或者对张二棍置评。
    只是我想起另一件事,好像可以说几句。也就说几句。
    想起哪一件事呢?
    ——就是男人什么品位、口味?
    ——就是皇帝男人什么品位、口味?
    这也许不关诗……只是我总觉着有那么一点联系。也就胡说八道开始。
    2
    我说的皇帝是唐玄宗,开太平盛世,够档次高 了。我们拿他做二三四个代表一定不错。
    比如唐玄宗喜欢吃什么样的水果?
    我们 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他喜欢的美人杨贵妃喜欢吃荔枝。那么荔枝就是皇家档次,皇家口味。不是皇家口味,也是贵妃口味,宫廷口味了。
    比如才子和美人皇帝更喜欢谁?
    这个我知道,皇帝喜欢美人,也喜欢才子。但归根结底还是更喜欢美人。他总是叫李白为贵妃写诗;他怎么也不会叫贵妃为李白跳舞。
    再比如皇帝喜欢谁的诗?
    这个我最知道。皇帝不喜欢李白的诗。才叫李白走远些,磙六七八个但。李白于是磙了,喝酒舞剑,放浪形骸山水间。一会直挂云帆济沧海,一会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狂狷疯子一个。



    024.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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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李白这样,李太白这样,杜甫杜工部如何呢?杜工部赶不上趟。杜工部赶上趟的时候,他进长安等他进长安李隆基逃跑了,而后来下野了。连贵妃也被他自保送上了黄泉路。
    王维,孟浩然呢,一个弹琴复长啸,一个梦日想皇帝,都是单相思,跟皇帝缘不深,或者无缘。
    再再至于后来的元白乐府,李隆基喜不喜欢,假设会不会喜欢?更无从知道。元白乐府的一个方向就是直指时弊,针砭有之,批判有之。皇帝老儿会欢喜吗?真无从知道。
    【小结】
    我这样讨论的结论是什么?
    皇帝爱美女爱才子爱水果爱诗,口味品位大抵也不会错。梅兰芳所以演绎贵妃醉酒;隋唐科举推演历史千百年;唐诗所以高峰(尤其近体诗成熟,繁荣,唐玄宗的试帖诗就是近体诗)华夏文明不再;荔枝吧,因此很多人爱吃。没有错。
    但唐玄宗也爱安禄山,也爱高力士,也爱其他声色犬马,也爱杨国忠……实在也是杯具,也有不可取。
    但唐玄宗会不舍杨贵妃爱张二棍之类。我看也绝无可能。那个趣味、口味也太重太离奇太怪诞了。
    皇帝皇家不是能定义一切;但人的趣味,品味总有嗜同,不会太远。
    因此,我不爱张二棍。是说我不会爱张二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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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7 16:33:19 | 显示全部楼层
    评论家红梅推荐——


    当下汉语诗坛张二棍、张常美兄弟俩炙手可热,构成了诗民间的话题。新旧交替之时,坚果诗评人红梅力邀二棍、常美为坚果各奉献了一组诗歌近作,诗之光阴与生活,二棍兄弟皆好奇,波涛万顷堆琉璃……名角捧场、诗意盎然,这是《坚果》诗刊献给读者最好的新年礼物!2019将至,诗友们新年快乐!
    张常美写给坚果的话:
    我们不能确认怎样的诗更好一些,但好的诗歌应该也是一枚坚果。有拒绝被砸开的硬核,有自己因为羞涩或无奈而包裹起来的独特形状和纹理……
    同样,写一首好诗和读一首好诗应该都是费力而有趣的。为了吃到果仁,人们已经想出了种种办法。但每次面对另一颗的时候,我们都有新的苦恼。
    “总是这样,总是那样,总和我们想的不一样……”这甜蜜的苦恼应该从远古时代就开始了……每个写作者都是从深林的迷雾里返回的人,每一个写作者手中都紧握着一枚自己的坚果……
    红梅,沈阳市某高中教师,辽宁省语文专家库成员,沈阳师范大学校外硕士生导师,沈阳市骨干教师,沈阳市金牌十佳教师,学校80后教师导师,学校劳模工作室成员。辽宁电台《民生热线》栏目特邀嘉宾,《一堂公开课》栏目特邀名师。辽宁省散文学会会员,诗人。

    《关于诗人二棍、常美兄弟俩的旁述》
    文字/红 梅

    诗坛双璧,代县二张,曰常春常美。春兄美弟,乃孪生也。若四季常春,生活常美,该是何等幸事啊,盖父母寄望深也。

    “我俩被同一个平凡的母亲拉扯大,接受同一个父亲的拳打脚踢与耳提面命,念同一所已经衰败的小学、中学,我俩天天撞衫,撞到连补丁的位置都几乎一样,我俩在同一个地质队……”兄常春如是说。

    产于僻壤,长于柴扉,18岁,子承父业,兄弟二人操起铁器,开始叩问地球之旅,弟常美更是远走非洲诸国,雪白的脖颈沦落到与黑人无二。荒野求生,风餐露宿,走过各种各样的路,住过各种各样的帐篷,看到过最底层的良善和幸福,也目睹了他们的挣扎与污浊。夜晚孤灯,辉映满天星斗,思想如野草般茂盛与恣肆。寂寞钻工的生活,书籍成为唯一的慰藉,终于奔走于思考的方向,于是简单的小随笔,一篇两篇,日积月累,后尝试分行,遂就于新诗。

    话说一日,兄常春闲逛一诗歌论坛,忽看到其弟常美头像闪烁,定睛之后,一番投石问路,终于发现这就是自己走散多年的亲弟,在一个诗意的虚拟空间重逢,于是兄弟二人都乐出了心中的玫瑰来。不约而同,偷偷写诗,这是不是就叫DNA啊?从此二人你一句,我两行,偶尔也写写同题,兄弟诗人,渐入佳境。是时,彼二人实不知今日事。

    然而,当常春以二棍之名横扫诗坛,常美则像个走私客,“犹抱琵琶半遮面”。这也好理解,一是弟不想蹭兄的热度,二是兄长亦保护欲爆棚。若真爱,则给予对方独立行走的勇气和能力。这大概也是常美不愿人称呼他三棍的缘由吧,我暗中揣度。亲近的人会称呼他三三。二棍,三三,甚好。

    实际上,张二棍这个名字远不及张常春有诗意,或者是反诗意的。他自言道:“给自己一个奋不顾身的笔名,其实就是往自己脸上涂抹一些大红大绿的油彩,让自己在写作的时候,暂时游离那个既成事实的肉身的‘张常春’,去开辟或者塑造一个也许永不可能存在的幻境中的‘张二棍’。”名可名,非常名,实际上这里存在着诡诈与狡黠,“张二棍”与“诗人”之间的割裂和悖谬,也许是个燃点。

    三三的诗得以见光,就不得不提另一牛人王单单,江湖有传:王单单初见三三时,说他不言不语,埋头苦吃,无端让人泪涌。竟对二棍说“我以为你的出现已标志着人类正在经历一场无可救药的灾难,没想到还有次生灾难。”当然这是调侃二人的长相,但二棍则说:“当一个人的长相被无数次挑剔,只能说明此人除了面孔之外已无其它任何缺憾了吧。这个人肯定灵魂饱满,人格健美,万事俱备,只欠窈窕了。”闻言,不由我不钦佩二棍的自信,拜服他的诡辩。余秀华也曾就颜值问题发声,她说:“说外貌和才华成反比吧,好像打了自己的耳光,说外貌和才华成正比吧,肯定打了张二棍的耳光。”

    于此,我亦有言:张氏兄弟,同卵双生,颜值天注定,才华和心性则为后天养成,试问:兄弟二人德爰礼智,才兼文雅,学比山呈,辩同河泄,明经擢秀,光朝振野,若再窈窕不欠,岂不过满?老子言:“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留有一点空缺,才能让完美外延,无限的才是生命的张力,呈放射状。

    说回诗,王单单是哭着喊着,哭得涕泪交加,喊得波涛汹涌,才得以见到三三的诗的,于是,人们才看到诗坛双璧,绝代双娇。古有子猷子敬、曹植曹丕、苏轼苏辙,今有常春常美,孪生twins,话说:“安能辨我是雄雌”?!

    二棍、三三是天蝎座,巧了,我也是天蝎,是我族类。星座命相嘛,虽不全信,但“总有一种冥冥中的东西,一直如影随行,默默加持着或者改变着我们。”庄子言“嗜欲深者,其天机浅。”张氏兄弟,其慧根与慧眼皆在诗中。一如他们脸上藏不住的村民见乡长式的笑,《无邪书》中句:“此生,读书如寻隐者/此生,写作是归去来”。这也是我不评其诗,只讲其事的缘由。
    哦,不评其诗,真的是力所不能,但不妨碍我喜欢并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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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7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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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7 16:38:59 | 显示全部楼层
    张二棍,本名张常春,1982年生于山西代县,地质队员。一个内心忐忑面相庄严的不优雅青年。常年跋山涉水,游走在荒凉与清贫的社会底层。目前已出版诗集《旷野》《入林记》。曾获2015年《诗刊》年度青年诗歌奖、2016年度诗探索•人天华文青年诗人奖,并被遴选为2017—2018年度首都师范大学驻校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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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字如玉
    我就是那个寄居在汉字里的蠹鱼
    我的窗外,时而朔风低沉,号角高鸣
    时而有出塞的女子,拖着长长的裙裾
    我的窗外,时而有人摔杯,有人饮鸩
    有人向另一个人,献宝,割地。另一个人
    却不领情,却还在伸手。我躲在每一个
    汉字的裂缝里,听着,看着,咀嚼着
    我吃完宋,吃唐,吃完汉,吃秦
    我吃下的字,一些是石头,一些是血
    我吃过“火药”,就炸毁了“宫殿”
    我咽下“祸水”,就嚼碎了“红颜”
    我成了一只悲哀的蠹鱼,为了活着
    我吃来吃去。有一些字,比如“仁义”
    比如“道德”,我一直都在忍着,不吃
    这些汉字过于美好,我怕,我满嘴
    都是它们的时候,却咀嚼出
    另一种酸馊的
    味道
    小 径
    山有坐相,树有站相。头顶有
    飞翔的孤儿,脚下有爬行的国王
    白云轻,乌云重。一个人
    在山野里徜徉,让自己混同于虫鸟
    我想飞上的枝头,那里余音绕梁
    我想深入的巢穴,必然庭院深深
    我想经历甲虫斑斓的一生,却一次次
    看见,蜗牛在费力蠕动着
    ——这是被花草环绕的一天
    我正在脱去人形,我正在重获人形
    在这大喜与大悲之间
    我迷上了一条,深深的小径
    等我返回,万物已挂满露水与星辰
    入林记
    轻轻走动,脚下
    依然传来枯枝裂开的声音
    北风迎面,心无旁骛地吹着
    倾覆的鸟巢,倒扣在雪地上
    我把它翻过来,细细的茅草交织着
    依稀还是唐朝的布局,里面
    有让人伤感的洁净
    我折身返回的时候
    那丛荆棘,拽了一下我的衣服
    像是无助的挽留。我记得刚刚
    入林时,也有一株荆棘,企图拦住我
    它们都有一张相似的
    谜一样的脸
    它们都长在这里
    过完渴望被认识的一生
    大风吹
    须是北风,才配得
    一个大字。也须是在北方
    万物沉寂的荒原上
    你才能体味,吹的含义
    这容不得矫情。它是暴虐的刀子
    但你不必心生悲悯。那些
    单薄的草,瘦削的树
    它们选择站在一场大风中
    必有深深的用意
    我不能反对的比喻
    在动物园里,灰老虎,
    不奔跑,不咆哮。甚至
    不随地大小便。偶尔
    有人用树枝拍打它的脑袋
    它就彬彬有礼地走开
    儿子说,原来课本也骗人
    它多么像
    钉鞋的老爷爷
    我不能反对这个比喻
    更不能反对一个笼子
    是它,让这个比喻如此贴切
    让我长成一颗草吧
    让我长成一颗草吧,随便的草
    南山,北坡都行
    哪怕平庸,费再大的力
    都挤不出米粒大的花
    哪怕单薄,风一吹
    就颤抖着,弯下伶仃的腰
    哪怕卑怯,蝴蝶只是嗅了一下我的发梢
    缄默的根,就握紧了深处的土
    哪怕孤独,哦,哪怕孤独
    也要保持我的青
    从骨头里蔓延,由内而外的青
    这是一株草的底线
    哪怕被秋风洗白,也请你
    记住:我曾经青过
    白的,是我留在这尘世的
    骨骼
    一个人太少了
    我不能给所有的药,提供一场大病
    我不能给所有的牢笼,指认自己的罪名
    世界伤口无数,我只能选择一个,去溃烂
    撒盐的时候到了,我孤零零的伤口
    绝不够堆放。一个人太少了
    我只能是桑,是槐
    被别人指着,骂着的时候
    我不能+1,不能点赞
    不能既指向自己,又骂向自己
    一个矿工的葬礼
    早就该死了
    可是撑到现在,才死
    腿早就被砸断了
    可轮椅又让他,在尘世上
    奔波了无数寒暑
    老婆早嫁了,孩子在远方
    已长成监狱里的愣头青
    只有老母亲,一直在
    仿佛上帝派来的天使
    她越活,越年轻
    在他三十岁时,洗衣服
    在他四十岁时,给他喂饭
    去年,还抱着哭泣的他
    轻声安慰。赔偿款早就花完了
    可他新添的肺病,眼疾
    还得治一下
    于是,她又把他
    重新抚养了一遍
    现在,他死了
    在葬礼上
    她孤独的哭着
    像极了一个嗷嗷的女儿
    旷 野
    五月的旷野。草木绿到
    无所顾忌。飞鸟们在虚无处
    放纵着翅膀。而我
    一个怀揣口琴的异乡人
    背着身。立在野花迷乱的山坳
    暗暗的捂住,那一排焦急的琴孔
    哦,一群告密者的嘴巴
    我害怕。一丝丝风
    漏过环扣的指间
    我害怕,风随意触动某个音符
    都会惊起一只灰兔的耳朵
    我甚至害怕,当它无助的回过头来
    却发现,我也有一双
    红红的,值得怜悯的眼睛
    是啊。假如它脱口喊出我的小名
    我愿意,是它在荒凉中出没的
    相拥而泣的亲人
    一个人没有首都
    一个人没有首都,也没有陪都。他全身
    都是边疆。他的每一寸肌肤
    都是兵戎相见的战场
    他一出生,就放弃了和平的想法
    他在内忧外患中,长大成人
    他的眼神里,站满了戍边的人
    他每说一句话,都是厮杀
    他死掉了,不会有人用计
    救活他。在奈何桥的两边
    所有的,都平息了
    也有人,围着他哭
    但不会是,围魏救赵
    也有人用火,烧他
    但绝不会,有釜底抽薪
    原 谅
    原谅少女。原谅洗头房里十八岁的夏天的呻吟
    就是原谅她田地间佝偻的父母
    和被流水线扭断胳膊的弟弟
    原谅嫖客。原谅他的秃顶和旧皮鞋
    就是原谅出租屋的一地烟头
    和被老板斥责后的唯唯诺诺
    也是原谅五金厂失业女工提前到来的
    更年期。以及她在菜市场嘶哑的大嗓门
    原谅窗外越擦越多的小广告
    还要原谅纸上那些溃疡糜烂的字眼
    这等于原谅一个三流大学的毕业生
    在一个汗流浃背的下午,
    靠在城管的车里,冷冷的颤抖
    也等于原谅,凌晨的廉价旅馆里,
    他狠狠地撕去,一页去年写下的日记
    原谅这条污水横流的街道吧
    原谅生活在这里的人群
    原谅杀狗的屠夫,就像原谅化缘的和尚
    他们一样,供奉着泥塑的菩萨
    原谅公车上被暴打的小偷,就像
    原谅脚手架上滑落的民工
    他们一样,疼痛,但无人过问
    是的,请原谅他们吧
    所有人。等于原谅我们的人民
    哪怕我们说起人民的时候
    他们一脸茫然
    哦。原谅这座人民的城市吧
    原谅市政大楼上崭新的钟表
    等于原谅古老的教堂顶,倾斜的十字架
    它们一样怀着济世的情怀
    从不被人民怀疑
    哦。原谅人民吧
    等于原谅《宪法》
    和《圣经》
    它们,和人民一样
    被摆放在那里
    用来尊重,也用来践踏
    奶奶,你叫苗什么花
    我还是大字不识的时候
    跟在你的身后,奶奶、奶奶
    你的名字怎么写呀
    你搓搓手,捡树枝在地上
    画一朵什么花,擦去
    又画下,一朵什么花
    又擦去,很羞涩
    奶奶,我还是大字不识的时候
    就不知道你叫苗什么花
    现在,我会写很多字
    可你的名字,我还是写不下去
    那种花,字典里以后也不会有
    奶奶,那种花
    已经失传了。奶奶
    我也是画下,又擦去。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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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7 16:40:14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常美,1982年生于山西代县,地质队员,诗歌爱好者,行走荒野,断续分行断续停。有诗作发表于《诗刊》《中国诗歌》《汉诗》等。个人诗观:诗是出神的理由,诗是随心而至,是推门的风雪。

    019.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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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址博物馆
    经过严苛的安检,确定
    没有利刃,也没有忤逆之心
    我以使者的身份被允许
    进入古代一座异邦的城池
    经过火焰和流水,那里
    砖石瓦砾还在,钟鼎还在
    律令也还在。
    奴隶们的骨头、牛马的骨头混在一起
    让人亢奋的号子声和皮鞭声混在一起
    做为一个外使我保持绝对安静,看
    他们旁若无人,仍在砌着一座巨大的废墟
    如果我们的一生可以从倒叙中开始
    落过的泪水再次蓄满眼眶
    许多愁苦的脸破泣为笑
    雪往天上飘,乌云散去
    我们望着熟透的杏子再次成为花朵
    浓烟从烟囱回到秸秆、青苗
    一锅粥煮着煮着就回到各自的穗上
    挥了挥手,母亲就从田间回来了
    她穿着干净的衣服,像个新娘坐在炕上
    青山料我亦如是
    独自行走,不接受神谕
    不在松涛与浓雾里虚构陡峭
    不幻化白云,不熔炼救世的丹药
    我们的衣袖鼓胀着
    巨大的风暴
    只捶打自己的骨头
    我与青山两看不厌
    我与人间两不相欠
    空操场
    空荡荡的操场,垂向地面的柳条们
    也厌倦了,不再招惹那些风
    想起我也曾挥舞着手臂
    在斑驳的树影下为谁助威
    如果真有一个孩子,一圈一圈
    能够不知疲倦地奔跑下去吗
    如果连柳树也没有,操场也没有
    甚至挥动的手也因为受到谁的呵斥而缩了回去
    奔跑的人还会不会继续
    这是午睡时间。如果连他也疲倦了
    那空无一人的操场上。会不会
    还有微风跑向微风
    村 居
    果实压低天空,也压弯了枝叶间的阳光
    落光叶子的树干又落满了雪
    村庄里,星辰也不会被挑得太高
    不会高过青瓦和鸟鸣
    往往是一把干草牵着一头不紧不慢的驴
    往往是一截土路领回一场纷纷扬扬的雪
    往往是炊烟已经消散
    群山中,我们才听到了劈柴迟钝的回音
    即景或永恒
    像补丁上拆掉的线头
    清晨的鸽哨声
    缠绕着村庄上面的天空
    大雾越收越紧
    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
    穿在远处大山的身上
    一头牛或毛驴
    像一粒钉住的纽扣
    立在坡上。孤零零地
    它不喊出来
    我们就不知道它是什么
    它不喊出来
    我们就不知道它是一个父亲或母亲……
    影 子
    有谁拍打我的窗户
    在风中。在一个人假寐的黑夜
    那么焦急地。好像真有什么大事
    当我望向那扇窗户
    外面的黑暗,那个站在寒风里的人
    也在惊恐的望向我
    ——我们居然有着一样的身体和面孔
    我不能对他说:请进
    他肯定也看到了我屋子里一片狼藉
    从玻璃上,我试图触摸他
    冰凉而黑暗的皮肤
    他伸出带着水珠和闪电的手,突然又缩了回去
    生生之境
    木门、松柏、飞檐、铁钟……
    和高大的佛像一样
    都有庄严相
    阳光下,万物生出匍匐之心
    一柱檀香,烟上升,灰烬跌落
    木鱼的声音在无限中荡开
    许新愿,是对故事的再一次反悔
    在人间
    流水线日夜不停,造着香烛
    那么多向善的人
    那么多需要忏悔的人
    山顶的寺庙还没建好
    那个从脚手架摔下来的民工
    没来得及忏悔
    ——一个罪人
    却找到了返回地狱的捷径
    一个人的内心越来越浅
    走在路边,阳光如同女儿
    伏在我背上,温顺、轻盈……
    一把葵花籽换得的鸟鸣
    欢愉、清脆,像她信任的回答
    为野花浇水,一点点偿还
    一朵小雏菊就用掉了满蓄的涕零
    那只瓢虫背上的星斗,让我在归途中学会感恩
    ——四野无人,有一种沟壑被雪填满的静谧
    空间与时间
    高楼拔地而起
    混凝土梁柱分割开后面的天空
    方方正正的蓝
    一群泥瓦工陷在里面,小而单薄
    每个人选择出其中的一块
    慢慢砌着,蓝也越来越小
    直到天黑了,泥瓦匠返回地面
    那堵墙再没有光打过来
    他们仰望着,眼神深灰
    仿佛要把一个下午沉积出来的愧疚
    还给使人间暗下来的事业
    月色几分
    天黑后,我们也不点灯
    轻言细语,一只萤火虫就可以用上很多年
    蛐蛐的叫声抬起青石台阶赶路
    一座房子怎么老的?
    青瓦里长出咳嗽的蛇
    一点一点,舔亮了山墙上的月牙
    奶奶从故事里拉出一个旧蒲团
    比月亮大一圈。现在想来
    也还有几分月色笼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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