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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梁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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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爱你十八——晒晒我们的十八岁 ——《十八芳华——与武汉同行》(暂名)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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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9 08:58:31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上的十八岁也可以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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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9 08:59:37 | 显示全部楼层
打工妹的一封家书

    1994年,《外来妹》电视连续剧红遍大江南北,男主角汤镇宗、女主角陈小艺成了许多少男少女的偶像。不少农村青年走上进城的道路,我也一样,哼着《外来妹》杨钰莹唱的主题曲“我不想说”,希望凭自己学来的制衣技术在武汉打工,为弟弟挣学费,替父母分忧。
      90年代中期汉派服装崛起。私营服装厂的产品一半进入汉正街批发市场,一半进入各大商场超市。当时红极一时的有太和、青春、雅琪、名流、蓝翔、红人、中信、华氏大班等一大批企业,奠定了汉派服装在全国的领先地位,带动了一大批制衣技工的就业。
   1994年8月份,我荣幸考进了汉口唐家墩唐蔡路的武汉青春制衣有限公司,成为了一名制衣车工。每天工作12小时,每月休息两天,每个月能挣到1200~1800元的工资,是凭过硬的技术与长时间辛苦作业换来的。开始上班15天挣了799元,我高兴坏了,立马跑到唐家墩商场给爸爸妈妈弟弟每人买了一件衣服。
有时不加夜班或休息时,我们这些来自各地的姐妹们,三三两两一起邀约着逛街游玩。我喜欢逛地摊书店。最喜欢看的杂志是《青年文摘》《读者文摘》,路遥的《人生》《平凡的世界》、梁晓声的《年轮》与周励的《曼哈顿的中国女人》,还有《茨威格短篇小说选》《茶花女》等书籍,陪伴着我度过一个又一个寂寥之夜。
    那时候安装一部电话都需几千元,配带BP机的都是有业务需要的,而能够用上大哥大的,更是率先富起来的款爷范姐们。因此,我主要靠写信联络跟家人的感情。清楚记得第一封信的内容:

敬爱的爸爸:
全家都好吧!我来武汉已经有二十天了,这也是我第一次离开家这么长时间给你写信。以后我每个月给家里写两封信。我来武汉后,先进了汉正街一个小服装厂。但那个小厂条件环境不好,干活吃饭睡觉都挤在一间屋子里,活像个地下黑工厂。老板倒是蛮好,但工作时间太长了,每天必须干十六个小时的活,太没规律了,就是一个小作坊。让人更担心可怕的是万一意外失火了,恐怕连逃生也来不及。干了一个星期后,我没要工资偷偷走了。“出门在外,不管赚钱多少,安全第一。”我永远铭记你对我说的这句话。
    直到我找到现在这家环境优雅而又有规章制度的正规大服装公司。这里工作有规律,住宿条件也很好,八个女工一个房间,这些女孩子年龄都跟我差不多上下,她们和我一样,分别来自武汉周边的郊县与农村。有红安、麻城、浠水、汉川……对,还有来自河南、湖南、四川等地方的。不过武汉市本地的也有不少人在服装厂上班,好多都是国营服装厂下岗分流过来的,比如35O6军工服装厂就来了不少女工。
爸爸请放心,在外打工虽然辛苦但很开心,一点也感觉不到累,工资待遇也很好,中午晚上吃饭都是免费的,早上我只需1元钱就可以过早,喜欢吃一根油条喝一碗豆腐脑或者吃粉条面条。不加班时,我还是坚持看书学习。爸爸在家要注意身体,让弟弟将来上个好大学,学费我一人就可包揽,再也不用你操心了。如今你女儿长大了,是该回报你对我养育之恩的时侯了。
    另外,厂里前几天出了点事故,有个黄梅县的女孩,晚上下班坐在鸽子笼般的床上吃花生,得意忘形一起身,头碰在了悬挂的电风扇上了,幸亏当时风力不够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头上的血溅得到处都是,把我们吓到了,真是有惊无险。老板的爸爸妈妈立即让厂里男电工一起把她送到附近的医院救治,并安排一个老乡全天陪护,工资照发,还另外赔了些钱让她回家养好伤再来上班。从这天开始,工厂宿舍内全部用壁风扇,悬挂掉扇全部取消淘汰。这个事件的发生,也增强了老板对员工生命安全的保障意识。
爸爸,这就是我来武汉以来所发生的事情。以后我会继续给家里写信,我也要睡觉了,明天早上八点还要上班。再见!
   永远爱家的女儿!此致 
敬礼
            1994年9月15日晚上8点
       
四个月后回新洲老家过春节,我不仅为家里每人买了一件衣服,还把攒的五千元钱交给爸爸。在我的带动下,湾子里后来有四五个女孩来到了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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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9 18:09:29 | 显示全部楼层
梁西皮 发表于 2018-4-9 08:59
打工妹的一封家书

    1994年,《外来妹》电视连续剧红遍大江南北,男主角汤镇宗、女主 ...

不错的一个打工妹,为她点赞。有点欣赏,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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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2 08:40:33 | 显示全部楼层
同学少年的文艺范

“总听人们话说青春,
说酸甜苦辣滋味难分。
我的青春却如一滴水,
在太阳下发出五彩缤纷,
我的青春却如一阵风,
朦朦胧胧就像在梦中。
……”
——解晓东


那是一个很文艺范的时代,虽然带点红钢城的土气,但这傻傻的激情就是陶喆歌里的小镇风情。
1987年春节前夕,我们班自发组织晚会。高中即将毕业,大家受着某种莫名情绪的驱促,特别卖力地表现自己。
班上一位叫东的女生,性格活泼,口才好,还在校广播站,是当然的主持人。须找一位男同学搭挡。我不知为何也去争取这个席位,这不符合我的性格,这也是年轻时代的不可琢磨,羡慕央视春晚那光彩夺目的舞台。考查的时候我胡乱说了一气,最终在几个竞争者中胜出。可能同学认为我语文成绩好,也可能蜀中无大将让廖化当先锋了。
荣登“男一号”后,又有同学邀我排练舞蹈,我那时超喜欢踢足球,对舞蹈全不在行。而民是我们班长,各科成绩都好,也是一位舞迷。那时电影《霹雳舞》风靡校园。课间,学校的大喇叭里放费翔《冬天里的一把火》,一位绰号“小马哥”的同学就合着音乐走太空步,像模像样的。民的舞蹈全不是这个路数,他醉心的是民族舞,故并不邀请“小马哥”,反而挑我这样全无基础的舞盲。我犹豫了一阵,终于东拉西扯地推掉了。民没奈何,和其他几个同学放学后抓紧排练。其中有位叫波的男生和我一样白纸一张,以此为起点,竟是越跳越出色。不久后和民一起代表学校外出参加比赛,以《母校,我是你放飞的风筝》获奖。
波眉清目秀,性格温和,后来以舞蹈特长当上了文艺兵。在士官学校进修后,留在了部队。有年春节从青岛回家探亲,带着位漂亮的女兵。
我没跟着民学舞蹈,内心的原因自己最清楚,我觉得拿不出一套像样的服装。妈妈前段时间去上海出差,给我带回一件外套,一这次正好派上用场。可惜的是没合适的裤子搭配。记得有次上体育课,吊单杠,引体向上。我刚抓上去还没拉两三下,就听见围观同学吃吃地笑。我不明就里,勉强完成,落地后顺着同学的目光一摸,才知道裤屁股破了个洞。这次晚会,可不能出这种糗。
一位叫毅的同学,家里环境较好,有一条很是时髦的直板裤,愿意借给我穿。于是我凑足行头,闪亮登场了。台上,我编制了一个谜语,“唐宋文魁”,打一武汉地名。我以为显而易见,大家居然七嘴八舌总也猜不出,我说出谜底“八大家”后,下面有人还在探讨个中原委。那天,同学们八仙过海,各展才华,有一个伙伴弹吉他,满座皆惊。我虽为主持人,却退隐到黯淡之处。那个手指翻飞的人才是最帅的,我不知下面有没有女生怦然心动。
当时电影特别是日本电影“草帽歌”的吉他弹唱,让男生女生的眼光在黑暗中发亮。一场张行的演出让那些同学议论纷纷,激动万分,把学业全然抛到九霄云外。有人看演出时蹲在乐池边,放一个小录音机在舞台边沿。于是这一盒现场原版录音,被翻录成无数盒带,滚雪球似地在坊间流传。
早就听说班上有人弹吉他,今天才得见真颜,竟是身边活生生的人。顺应这鼓荡的心,我毕业后得到的一份礼物,是爸妈送的一把“红棉”吉他。我想,我的心愿如此显而易见,怎能瞒过他们的眼睛?
从此,我的青春在琴弦上拨响。我疯狂地爱上了你,我的吉他。就像歌里唱的:“你是我池塘边一只丑小鸭,你是我月光下一片竹篱笆,你是我小时候梦想和童话,你是我的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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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5 10: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父亲罹难  投笔从戎
    我的祖籍是云梦。父亲解放前挑着担子在汉口走街串巷“收荒货”,居无定所。那时候的民意三路一带是一片湖塘,低洼潮湿,荒凉不堪。父亲搭起了一个茅草棚,算是安下了家。我家原来的住地就叫“藕池巷”。 我5岁时发蒙于自治一街47号的私立汉口黄陂小学。
1961年6月7日上午,我正在武汉市27中参加高中毕业考试,中午回家时听说父亲在挑担翻过中苏友好宫后面的京汉铁路时被疾驰而过的火车撞到了,正在汉口铁路医院抢救。于是,我顾不得吃饭就赶往医院,只见医生护士们正在对其全力抢救。我不能耽误下午的考试,只好匆匆赶回学校。等我考完化学再返回医院时,父亲已经去世了,我竟然没能赶上为父亲送终。唉,我这不肖子孙!
父亲去世时57岁,葬于汉阳扁担山。他的善后,铁道局是赔了钱的,具体金额我已不记得了。当年的一份便笺我还保存着:
     “关于6月7号6次列车于中苏友好宫后面碰伤一位废品营业员胡汉明同志,当时由1114机车司机蔡连山送至汉口医院后3个多小时死亡。但事的善后处理工作如何解决和所用之款项报销等,请与死者之家属研究解决。”
       以后,我们孤儿寡母的生活更困难了。因此,我没能参加高考,而是留在母校担任了初中一年级四个班的俄语老师。
1962年国际紧张,蒋介石叫嚣反攻大陆,东南亚形成了反华包围圈,很多人不愿意当兵,怕上前线当炮灰。我作为老师,平时教育学生要爱国,现在祖国在召唤,我不能言行不一呀!于是就与武汉市27中的九位高中学生一起应征入伍了。我当时的身高是165cm,体重44.5kg,跟雷锋差不多。另外我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不能算独子。
1962年,刚满18岁的我义无反顾地投笔从戎。6月,我收到了一份红色的《应征公民入伍通知书》:
胡水清同志:
你以实际行动,拥护兵役法,积极地响应征召,担负起保卫祖国的神圣职责,这是很光荣的。现经硚口区兵役委员会审查,认为你适合服现役的条件。望你接此通知后准备入伍服役,并于七月三日上午八时前来硚口电影院集中。
硚口区人民武装部
1962年6月27日
7月3日,我按时到硚口电影院报到,领取了一套5号(小号)军装。回家与母亲告别后,就到黄浦路汉口兵站去集中。适逢黄梅连阴雨,哪里也不准去。接兵的同志将我们编成连排班,临时指定新兵班长,由接兵的排长教我们打背包,反复叮嘱乘车的注意事项。如有父母等亲属来送行时可安排会见。
两天后,我们一行新兵就要登车启程南下奔赴军营了。7月6号,母亲老人家艰难地迈着从小缠过的小脚,冒雨淌水从藕池巷赶到兵站与我告别,使我百感交集。不禁想起了 “谁言寸草心 ,报得三春晖”的诗句,泪眼朦胧,哽咽难言了。
告别了母亲和武汉,我们乘坐的闷罐子车轰隆轰隆地启动了,一路向南。经过两天两夜的行程,终于到了位于广西黄冕的陆军656团驻地,从此开始了全新的军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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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7 10:59:21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的回忆录真精彩。感觉我老了,越发的爱回忆往事。等有闲也写两篇。
写吧,这跟老不老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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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22 14:59:01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八中的广玉兰

我与十八有着天生的缘分。三月十八日是我的生日。高二时,我们四十一中的高中部,全部合并到了十八女中。1963年,十八岁的我正处在人生的节点。
        十八中在解放公园路西侧,原为“武汉市第三女子中学”,后全市排序,改称“武汉市第十八中学”,很长一段时间只招收女生,1961年秋才改为男女合校。
那时我家由水塔旁的新横街搬至三阳路天德里,又搬到了汉口合记蛋厂附近的新兴正街27号,离学校不太远。我的父亲,是“刘发记(三泰)”桶厂老板,一介儒商,受“五•四”运动影响,十分开明。我们姐弟七女四男共十一个,每年开学都要到工商联借学费,父母也没让一个子女辍学。
每天,我沿着京汉铁路西行,在铁轨上“走平衡”或“跨枕木跑”,乐此不疲。到渣甸路道口折向北,横穿解放大道,经过武汉人艺(歌剧院),顺着解放公园路千疮百孔的钢筋水泥护墙前行,百米开外就到我的学校。
学校北侧,和通讯学校(后为“通院”)一墙之隔,歌声、口号声彼此相闻;两校的学生宿舍隔墙对窗相望,一根竹篙即可传书。当年学校校规严肃,不知是否有敢越雷池的年轻人。
合校后,“女子军营”来了一群男生,曾经静谧的女中校园“事故”频频。进校不久,我班就有男同学晚间翻院墙出校为同学们排队买宽银幕电影《红绫艳》的电影票;后来又有人偷偷翻进音乐教室练钢琴;另一个班的男同学和食堂师傅吵得打了起来;还有一男同学踢足球砸碎了食堂饭厅的玻璃;竟有一个男同学在校外学农劳动那天,猛吃不用计划粮的午餐撑得被送饭的汽车送进了医院……昔日安静的操场喧嚣骚动,有了阳刚而疯狂的身影。
所谓“三年自然灾害”,是一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我们常年吃不饱。记得外语课多安排在上午第四节,同学们一见外语老师摸插在胸兜里的汤匙,都知道快下课了,赶忙收拾书本准备往外冲。但年轻的生命依然活力四射,我们每天都兴致勃勃、热情洋溢。我们班文体活动表现得特别出色,连排了《刘三姐》《洪湖赤卫队》等好几场歌剧,在学校也颇有影响力。有的同学角色水平很高,外校都来借请。
最具轰动效应的,当属男女同学合演的那起“盗花案”,“受害者”就是那排广玉兰。
十八中教学大楼前的一排广玉兰高大挺拔,叶如蜡铸,花如玉雕,洁净高雅;洁白如蓮的花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特别难忘,也许因为当年我正值十八岁吧。广玉兰的枝梢已蹿过三楼楼顶,看来很有些年头了;是与校园同龄?还是特意为女校设计?可在我心中,她们与我们同龄,都是十八岁。朝气蓬勃,健康美丽。
教学大楼二楼、三楼走廊的窗口,可以够得着广玉兰树中部的一些枝叶,零星的花儿不知是谁采走了。明知此事触犯校规,“骑士盗花”之事仍时有发生。男生们在晚自习后,从检修电路的通道翻上了房顶,树下还有几个爱花的姑娘们。也许当手伸向冰清玉洁的玉兰花时,他们和她们全都忘乎所以了。地上零落的败叶残枝让人叹息,学校加强了防卫和追捕,终于有一天晚自习后,教导主任一声断喝:“是谁?给我下来!”树下的姑娘们作鸟兽散,骑士们当了“囚徒”。
“盗花事件”影响太大,结果是明摆着的:通知家长、通报批评,如果再犯,定受处分。各班班会进行思想教育,批评和自我批评。所幸我班班主任刘广老师年轻,又正在热恋之中,说话有分寸,对此事有理解的宽容。
真不知道我班日后成为夫妇的几对同学,有没有过玉兰传情的经历。当年的我,极想实现重儒学的父亲“有一个孩子学医”的愿望而努力着,拼搏着。只顾埋头学习,和那广玉兰花一样纯情。
        十八中的生活是我人生中最精彩的部分,有多少令人终生难以忘怀的人和事:同学们在班主任和各位老师的教导带领下,除了常规教学,还去参加过南湖机场的兴建;谌家矶农村、唐家墩农场的学农劳动;周末晚会、元旦联欢会每周每年是不可少的;还欢迎过由周总理陪同访问的苏联伏罗希洛夫、朝鲜金日成……
那几年,我们亲眼看到新中国的建设者们,以一天一层楼的速度改变着这一带。旧时的跑马道子、菜园子、棚户区都整治一新;新修的解放大道比中山大道更气派,解放公园也渐渐能与中山公园媲美了。作为新中国的少年,莫名地感到自豪。
春秋游是我们的节日。出游的地点都是武汉的名片:长江大桥、黄鹤楼、归元寺、东湖风景区、各大专院校……毕业那年的春游,刘广老师特意安排游武汉大学,让我们有了一种冲动和向往。我和几个同学虔诚地去到珞珈山上的教工宿舍“朝拜”,迷了路,没赶上大部队,让刘老师担心了一整夜。
高考那天,我紧张而自信,十年寒窗苦,终于可以圆大学梦了;便和好友邹引娣相约提前到武汉市第十三中学考场放松心情,在操场上向她学骑自行车。大考后,虽也有遗憾之处,但总体感觉不错,暗榜消息已上线,静候佳音。也许这种素质教育被阶级路线制约着吧,也许我还不够刻苦,成绩不算拔尖吧;许多家庭成分不好的学生都被“政审”下来了,我也是其中之一。
暑假中,我收到了武汉一师的《通知书》,和一大批同样境遇的高中应届毕业生,免试到武汉一师进修,成为首届“师范科”学生。
去一师报到那天,母亲提着装满我生活必需品的一口旧蓝色帆布箱,我提着洗漱用具的网袋,一路沉默。直到渣甸路24路公汽站,母亲才抹着眼泪说:“晓得你想上大学,家里的情况明摆着……”我紧咬嘴唇,连连点头,不敢开口。
汽车启动了,我放下箱子,朝母亲挥了挥手,鼻酸眼热,不是在车上,真想大哭一场。心里却很安慰:很快就能为家里挣钱了,“我会帮您养家的……”在心里默默地说。从此,我就在位于赵家条的一师开始了住读生活。

(那张高二时东湖春游的留影,应该是我们最青春的记忆。一张张如广玉兰般的笑脸,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一件件青涩而快乐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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